酒店房間里只開了盞暖黃的頂燈,卻照不亮曲清落眼前的黑暗。
索著走到沙發邊坐下,聽著耳旁的腳步聲側了側頭,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輕聲開口。
“阿雷哥,謝謝你送我回來。時間不早了,你走吧。”
阿雷站在離兩米遠的距離,看著。
眼睛微閉,垂著的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