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煙頭亮起的微很顯眼。
過了半晌,邢墨才低聲開口:“出國……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看況。”邢彧掐掉手里還剩一半的煙,看向他:“恢復得好就早點回來,恢復得不好……那只能回來砍了你的移植給我,反正也是你當年打的,是該負責。”
邢墨:“你很幽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