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墨被這副又慫又勇敢、純得要命的樣子徹底取悅,低笑出聲。
心尖被緒填滿。
他著上揚的角,配合地出一點為難的神,繼續逗。
“好像是有這個說法……那……是你親我?還是我親你?可我……有點不敢親啊,怕你生氣,又用鐵頭功治我怎麼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