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得有理有據,完全是師傅對徒弟該有的、負責任的口吻。
但他心里知道,這不僅僅是師傅對徒弟的探究。
他只是想,借著這個由頭,撬開堅外殼的一隙,讓對他,多些袒和真實。
曲清落放在膝蓋上的手蜷了一下。
思緒如驚濤駭浪中顛簸的一葉扁舟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