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靜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,人像是被浸水底,整個世界模糊不清。
蘇心的一張一合,但什麼也聽不清,只有那句“是個盲人”在腦海中反復回,撞擊著的理智。
不知道自己僵立了多久,才重新看向蘇心,手指不自覺地掐住的胳膊,再次確認。
“盲人?什麼盲人?說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