蟬鳴在夜里反復著,將整個西吾村裹在其中。
六七個小時的顛簸讓曲清落有些發麻。
扶著車門下車,鄉間的風立刻涌上來,帶著樟樹的清香和泥土的潤,拂過汗的額角,比面包車里的悶熱舒服多了。
索著從包里掏出錢,捻著數了兩遍,才遞向司機:“謝謝師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