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溪此時心里只有一個念頭。
絕不能讓他看見兒子安安,不能讓他知道安安的存在。
要是他知道了這事,以他格非得徹底纏上了。
迅速轉頭,沖安安一笑:“寶貝,先不下車。”
說完,強下心頭的慌,對司機重新報了個地址。
二十幾分鐘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