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月未散,宮門未開,但眾臣早已經等候宮門。
陳平侯看了一眼,吊著胳膊的兒子,實在是沒眼看。
若不是今日早朝上,還用得著他那張毒懟人,真想給鎖在府里,不讓他出來丟人現眼。
沒過多久,二皇子府的馬車緩緩停下,蕭淮州踩著矮凳從車上走下。
眾臣紛紛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