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雪后初霽,刺破云層,仍抵不過冬日的寒。
宗人府囚二皇子的房間,冷。
蕭淮州滿臉死寂,盤而坐在一張破舊的板床上。
突然房門被推開。
“吃飯了”,門口傳來催促他用膳的聲音。
蕭淮州并未睜眼,“放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