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林國際,走廊盡頭的450包廂,四五個男人被攔在里面,為首的陳天豎逐漸暴躁起來。
“不是裴矜你什麼意思?”
紅皮沙發上的男人穿著白襯衫,領口的扣子解開幾顆,袖子也稍往上卷,出的小臂線條流利,延到指尖,夾著一煙。
裴矜深吸肺再緩緩吐出,薄煙縈繞,使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