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。”
沒有任何挽留余地的聲音。冰冷、決然,似一把鋒利的劍,直擊人的心臟。
常妤沒再多看他一眼,轉上樓。
迅速換了一服,將生活用品胡塞進行李箱中。
電梯門開啟,常妤拖著行李箱徑直從費錦邊走過。
只是還未到達門口,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