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本來就是個十分危險的時間段。
小姑娘在忍耐的極限下反復跳躍,溫時硯的理智已經岌岌可危。
嚨不斷,溫時硯有些燥。
他垂眸看著,結利落滾,卻盡量克制,溫出聲。
“待會不用去上課了?”
被溫時硯這樣提醒,周琦雯想了想下午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