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之后,岑清則想到周琦雯哽咽的聲音就覺得有些煩悶。
看見溫時硯,他沒忍住輕“嘖”了聲。
“那丫頭見不到你,擔心到哭了。”
溫時硯的眉心輕蹙著,敲打鍵盤的雙手即刻頓住,“剛剛哭了?”
“嗯,不然呢?”
岑清則的語氣不怎麼好,“這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