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晚聽話的,用了一點力度給他涂藥。
也不磨磨蹭蹭的,趕的給他把磕到的地方都涂上藥。
很快。
“好了,你把服穿上吧。”顧念晚把藥收好,不敢看他。
知道在害,傅西洲也沒有要打趣的意思,更不想讓覺得自己是一個不要臉的流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