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趁勢摟住,一把將抱起,溫又曖昧,“嗯,那也是你的。今晚你那個傻閨是不會回來了,我們繼續昨晚的事。”
顧念晚地嗔了他一句,“討厭,不要。”
傅西洲笑得寵溺,“乖,先把頭發吹干,然后,你是我的。”
說完了,傅西洲突然就將攔腰抱起,朝著臥室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