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家,傅西洲便再也忍不住了,都來不及回房間,將抵在墻壁上,便溫又霸道地吻了下來。
“傅西洲。”喊他名字。
“嗯?”他也回應。
顧念晚地看著他,又說:“傅西洲,我你。”
從往到現在,從沒有對他說過這三個字,哪怕是兩人在床上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