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晚沒有說話,只是拉著傅西洲一直在走。
傅西洲也沒有說話,就任由拉著自己,而他跟著走。
直到走出了很遠很遠后,傅西洲這才輕輕地喊了聲,“念念。”
顧念晚這才停頓下腳步,眼里含著淚花的看著他的臉,生氣又自責。
生氣他傷,又自責他的傷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