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是就是吧。”
秦枝嘀咕了一句,看著他在自己的傷口上了一個紅的防水創可。
“你們都去休息吧。”沈知珩吩咐道。
鐘叔帶著傭人們去了專供休息的西側樓,沈知珩直起,看向秦枝,“肚子不,要不要我去給你做點東西吃?”
自從秦枝搬到這里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