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枝不想再去控訴周麗華什麼,過去那些事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的,就算周麗華現在能夠意識到對造何種傷害,跟道歉,可經歷的痛苦并不是幾句話就能消散的。
釘子扎進木頭里,拔出來,痕跡依舊存在。
“周士,你還有事嗎?”秦枝嗓音冷淡。
周麗華沉著臉,一聲不吭,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