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珩的目最后落在脖間的項鏈上。
那不能稱之為項鏈,黑的絨布條,上面掛著一個銀的小鈴鐺,他出手撥弄了一下,鈴鐺聲音不大,卻像是砸在秦枝心口,讓更加張不安。
手指攥著被子,想要遮掩住自己,被沈知珩輕而易舉地奪走。
沈知珩瞧著,低笑出聲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