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秒之后,沈知珩拉起的手,覆蓋上自己的額頭,“枝枝,你,我真的發燒了。”
秦枝扭頭看向他,目頓時變得嚴肅起來。
好像確實是有點燙啊。
這男人不會這麼脆弱吧,出去逛了逛就生病了?
秦枝拉過他,讓他坐在床上,又讓鐘叔拿了藥箱和溫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