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,好好考慮考慮?”趙守仁說著,抬手拍了拍趙鋮軒的肩膀,“無論如何,我們都是父子,當爸的,不會虧待你。”
趙鋮軒眸底逐漸變得猩紅,強忍著自己的不適和作嘔,冷冷地吐出兩個字,“做夢。”
空氣靜默了幾秒,趙守仁抬起的手也停頓在半空中。
他笑了笑,“你還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