嚇得掉了手里的簪子,下意識又要俯去撿,那簪子卻先一步被人踩鞋底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
秋梨眸中微慌,面卻仍是保持著沉靜,“這話應該我來問梅二公子才是,二公子深夜進了寶婳的屋里,又是在做什麼?”
梅襄挑起角,目冰涼地看著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