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請過兩天半的假,看上去懨懨的,手拄著腦袋,沒有像往常那樣爭分奪秒地看書。
站到桌前時,沈西淮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,起初在發呆,等察覺到他,過來的眼睛里有微弱的。
相比炎熱的天,他的臉冷冷的,聲音聽起來很是無所謂。
“能借下你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