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了漫長的等待,二爺總算是從外面回來了。
遲薇薇眼睛已經耷拉在了一起,好困了啊。“你回來了?我好想睡覺,我在哪里睡?”住在一個房間的缺點是,睡哪里都不清楚?
“睡床上啊,難不,你要打地鋪?”二爺反問,然后走過去坐下,“我以為薇薇沒睡是在等我呢。”這寵溺的刮了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