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薄靳琛卻想的沒有那麼簡單,他的所做一切全部都要按照最不好的發展來考慮,假如真的就發生這種事了,那怎麼辦總不能因為孩子的事而讓微微遭罪。
他心疼這個小姑娘是發自心的心疼,絕對不假。于是就見兩個人都僵在原地,誰也不讓誰。
“我一會兒還要去書房理一些事,你乖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