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真的累極了,云攬月很快就睡著了,燕北秦起踱步到床榻邊,見呼吸平穩,角微微上揚,手替攏了攏被子,這才回到圓桌邊坐下,繼續批閱奏折。
云攬月這一覺,直接睡到要用晚膳了才起來,燕北秦連奏折都批好了,也不知是何時躺在邊的。
本不想吵醒他,男人卻異常淺眠,稍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