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璃擲地有聲,說道:“兒臣是流之輩,平日也不聞朝事,對朝廷大臣認識的也不過那麼幾個,別的倒都不悉,就只認識一個。”
“誰!”
說只認識一個,而認識的朝臣的確有限,燕北榮頓時雙手握拳,死死忍著,他幾乎已經猜到他會說出哪個名字,可那個名字真要是說出來了,那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