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說對不起的人……是我!”
搖搖頭,池婉啞聲致歉道。
如果不是,他們本就不會變這樣。
“差不多行了啊,一個二個的,哭喪呢!”
無慮最不喜歡這種傷的氛圍,趕打斷道。
“你們再熬一段時間,實驗室那邊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