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葷的影十,全然不知疲倦,一直到天灰灰亮,才放過了影一。
好不容易得以息,影一累到連髒話都罵不出,頭才沾到枕頭就沉沉睡去,瓣被的紅腫,眼角那層曖昧的紅還未散去,纖長的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。
那脆弱而又旖旎的模樣,惹得影十下腹再次一。
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