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幾天的時間不見,被綁在桌角的男子已經再看不出原本的面目。
渾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,那枯瘦如柴的無不在控訴著,他遭到了怎樣的對待。
聽見聲響,男子有些困難的睜開了雙眸,看到池婉,沒有出一驚訝,那蒼白幹裂的角咧開到一抹詭異的弧度,“無憂……我就知道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