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冰冷的大床上,什麽都沒有。
就連幻想,對池婉來說都變了一種奢侈。
“墨墨……我想你……究竟要等多久……你才會回到我邊……”
跌坐在地板上,池婉將蜷起來,眼中流淌過一傷,輕聲啜泣道。
只有在這裏,才能徹底卸下堅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