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嘛?欺人不欺頭我給你說,頭可斷,可流,發型不可懂不?”
害怕墨陌吧自己的假發蹭掉,雖然它無比牢固,可池婉還是不放心,拍下他作的大手,故作臭道。
“你……是貓?”
墨陌驚疑不定的問道。
這問題,讓池婉心間一跳,眉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