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達醫院後,簡了了將孩子送病房檢查,自己則是進了手室繼續為病人做手。
在檢報告沒出來之前,哪怕心裏再不安,日子照樣得過。
相對而言,程言之就沒這麽輕松了。
眉頭凝,他推開了池陌的病房門。
“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