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爺爺,你也要讓我唱嗎?」
時夢瀅轉頭,眼睛里劃著傷心。
那首歌本就不適合在閆先生面前唱,應該唱的抒歌,也可以唱展示技巧的歌曲,獨獨不能唱那首啊。唱了的話還有什麼臉面跟閆沐琛對話?
該死的時鶯,什麼沒聽過流行歌曲,不過是故意給難堪罷了,就是想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