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鶯兒是我老婆,什麼樣子我都見過,也都喜歡,怎麼見笑?」
閆沐琛輕笑,臉上是不失禮貌的笑容,眼神卻沉了又沉。
在他面前,簡沂州用一副他和時鶯是家人、而他是外人的口吻說話,是想讓他吃醋嗎?
如果是這樣,那簡沂州功了。
「鶯兒從小和我一起長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