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鶯兒,這件事也怪你。」
簡沂州話鋒忽然一轉,清冷的看著時鶯,聲音說不上多溫,卻比與殷明澤說話時溫太多。「我知道你聽時老爺子的話,不希他老人家難過,但相親是人生大事。你不能馬虎,隨便找個垃圾過一輩子怎麼可以?止在垃圾堆相親,知道嗎?」
「額……」
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