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事已經過去那麼久,你還是放不下嗎。」
時震彬垂下眼簾,聲音中含上一抹苦,「鶯兒畢竟是你孩子,再怎麼說也……」
「爸,剛剛夢瀅實在不知分寸,我上樓去教導,你先回房休息吧。」時政凌起,打斷時震彬的話,走向時夢瀅房間。
客廳里只剩時震彬一人,他看著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