頂樓諾大的辦公室里,閆沐琛低頭看著自己手機,微瞇得眸子里滿是笑意。
這可是昨天到現在他家鶯兒主和他說的第一句話,還是在和他撒,那到底讓不讓穿工作服呢?
某位BOSS大大也不知是從哪兒看出時鶯在向他撒,鬱悶一上午的心卻已經悄悄好轉。他輕笑著,按下線電話,「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