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紋從未想過時鶯會飆車,也就不懷疑是時鶯把人甩掉。他只是在自責,自己跟蹤時鶯跟丟了,手下跟蹤時鶯也跟丟了,他們一定是安逸太久,技退化了。
「主上,暗隊疏於管理,不止跟丟主母,上次也未追上尚雪兒,請主上責罰。」炎紋跪在地上,臉上沒有任何錶。
閆沐琛淡淡垂眸,指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