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要想告訴爸媽就告訴他們吧,五年時間,你每天都用這件事威脅我,就不能有點新意?」
蔣慶贏冷冷的看一眼鄭玲,轉離開。
夜深人靜,他一個人走在路上,卻一點都不覺得凄涼。
街上行人還有很多,帝都就像一座不夜城,不論多晚出門都能遇見夜歸人。有的人行走間匆匆忙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