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想讓我勸他?」簡沂州挑眉,眼底劃過一抹不解,「那你來讓我做什麼。」
「我是讓你勸他,不過只是擔心他想不開會自殺,想讓你開導開導他不要自殺,要是他死了雨姐肯定會傷心,誰知道你竟然勸他去追雨姐,二手的男人,怎麼能配得上雨姐呢?」時鶯皺眉,聲音里充滿懊惱。
簡沂州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