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傷?」
閆沐琛挑眉,眸中滿滿的心疼,「這麼長的傷口小傷?」
「已經不出了。」
「那也有十厘米長。」
「額……」時鶯低頭看看自己胳膊上的並不深得傷口,很想說除了長一點,看著有點嚇人外,一點事也沒有。
簡沂州皺眉,鏡片上閃著濃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