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未眠,第二天早上,時鶯頂著黑眼圈乖乖走到書房,十分聽話的背著簡沂州給安排的古文,一點反抗不滿的表都沒有。
簡沂州說話算話,說責罰時鶯一個星期,那便是整整七天,直到第二周早晨,時鶯再次往書房走時,簡沂州才說:「算了,懲罰到此結束吧。」
「嗯?」
「看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