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鶯微愣,「十多分鐘吧,怎麼了?」
「到了之後來我辦公室一趟,我想見你。」低沉的聲音帶著閆沐琛特有的一沙啞。
時鶯愣愣,點頭笑道:「好,我一會兒就到。」
掛斷電話,忍不住輕輕哼著歌兒,和正在熱的普通沒有任何區別。
十分鐘后,司機把車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