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…你們要是這麼說的話,我好像怎麼解釋也沒用啊。」
時鶯攤著小手,苦笑著看武政、邢宇。
不知為何,看到臉上的苦笑,武政和邢宇忽然覺得兩人有點太堅守原則了。
時鶯才二十歲,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,因為之前選錯了員工,現在想要彌補自己過失也是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