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青還沒有看云初幾眼,就覺到胳膊上的傷口猛地劇痛一下,他疼得立馬都要扭曲了,也顧不上看云初了!
云初作為醫生,沒有趕走他,而是按部就班地理傷口。
但對這樣一個渣男,做不到心平氣靜,不會設法讓患者減輕疼痛,而是手法暴冷酷,只要符合作流程就行。
許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