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岑淮予的那聲“哥”,江逾白都快免疫了。
他看了眼時間,略算了下林殊晚的出場,覺得時間充裕,可以打幾局。
于是便欣然同意:“可以。”
江晴笙看著冤大頭哥哥,突然明白了岑淮予的用意。
剛還想問岑淮予,為什麼不讓自己替。
現在算是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