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走了出來,摘下口罩,臉上的神沉重得能滴出水。
“雖然恢復了心跳,但傅總毒氣攻心,機能已經極度衰弱。我們……已經沒有辦法了。”
“可能,就是這兩天了。”
“太太,請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顧星念晃了晃,失神地往后退了一步,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