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,唐小雅有些心不在焉地坐在窗臺上胡思想,破天荒地給宴堇打了一個電話。
從沒主打過他的電話,一來是怕打擾他,二來是他都會自己來找。
電話響了幾下,被按斷了。
就像唐小雅的心,被生生按斷了一般。
沒敢再打。
如果宴堇